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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见我来到了神秘复苏的世界。
我正在处理一起诡异事件,我和另外两位负责人从小一起长大,是最好的兄弟。
那只诡的杀人规律是落单,少于三人必死。
可那只诡消失了,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我的一个兄弟。
我和他追随着那只诡的脚步直到远远地看见了一幢很旧很高的楼房。
那栋楼非常的诡异。
档案里搜寻不到它的任何存在,卫星也是,只有眼睛会告诉我,它是存在的。
他要马上去楼里找人。
我却想让他停留五分钟。
他皱了皱眉,一个人走了。
他还是那么冲动。
一个小姑娘拉住我的手,一双大大的眼睛一直看着我,跟我说她很害怕,她是我救出来的幸存者,我不能不管她。
我温柔地安慰她,用很快的速度把她送到了一个人多的地方,给她生了一团火才去的那幢楼。
手机响了,是他给我发来的消息。
“过度的善良,迟早会害死你。”
我不以为意,因为他总这么说,可我不想成为冷血的人。
他告诉我,他已经进楼里了。
我也想给他发一条短信。
“过度的着急,也会害死人。”
但我突然顿了顿。
因为我也进楼里了,但是我已经忘记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
索性我不想了,我从一楼找到了五楼,没有找到他,也没有看到任何一只诡异的东西。
这里太平静,也太诡异了。
我以为他是生气才没有告诉我他现在的情况,我想了想,拔了他的电话。
通了。
“我现在在五楼,你去哪里了?我怎么没有看到你?”
“我在三楼,我去五楼找你……”
电话另一头突然没有了声音,就像被某种异象刻意地抹除了。
我堵在嗓子眼的话也没有说出来。
不如在四楼的楼道见吧,双向走更快。
可是,我的手机还没有拿下来,我就和他诧异的眼睛撞在一起。
我正在边打电话边下五楼的楼梯,却在四楼马上上五楼的转角处遇见了他。
而他手上也没有电话。
我第一个反应是诡,可是他一点也不像。
我没有太过于相信自己的直觉,而是暗自警惕着。
他也像是遇见了什么诧异的事情,直直的看着我。
“你刚才不是还在我的后面吗?”
他说我和他刚才一起在四楼,他刚刚突然发现我不见了,然后一转头就看见我在楼上看着他,手里还拿着手机。
我,刚才和他一起?而且“我”不见了?
那一刻,我想到了很多东西。
比如我已经确定了他是人。
但是,他不是我要等的人。
是拼接交错的时空。
这个地方的所有时间点都是混乱的,现在我遇见的或许是未来的他又或许是过去的他,也可能是不同时空的另一个他。
一想到这一点,我感觉我的心就像是空了一块,堵着一块石头不能呼吸。
不是同一个时空的他,还是他么?
他本来是要上五楼的,所以我们还是一起去了五楼。
可是刚上五楼,我们就看见一个胖子扶在扶手上狂吐不止,旁边还有一个四五十岁化浓妆的女人。
地上倒着一个死了很久的尸体。
它腐烂的很严重。
可我一眼就看出了,那是他。
我刚想拉住他,但是我突然发现他又不见了。
我的心脏又开始疼了。
他会死,我刚才看见的或许是未来的某一个桥段,如果这是真的,那我们就不能呆在这里了,必须离开。
我又从四楼找到三楼,他真的消失了,我没有遇到任何一个时空的他。
就在我准备继续找的时候,一个女人拍了拍我的肩。
她长的很眼熟,我在五楼才见过。
她先是问我为什么在这里,我没有说话。
然后,她告诉我这里有诡,想要我带她走。
她言语中还透露出我和她认识,而且我是她的租客。
我的心一下就凉透了。
因为我的一个猜测得到了印证。
不是不同的时间段,而是不同的时空。
就算我找到了他,也不一定再是他,而是在另一个时空经历完全不相同的另一个人。
恍惚间,我答应了女人的要求。
我想带她走出这栋楼,以后就再次折返回来,看能不能找到最初的他。
可是我刚刚走出这幢楼,我就发现我的记忆改变了。
那是一种无声的抽离。
我和他们的记忆终止在进楼的那一瞬间,我不记得我进楼之前和他们一起的所有记忆,哪怕是进楼之后关于他的一切都模糊了。
我记得我搜寻所有地方的一切细节,但是唯独忘记了他,我忘记了他的声音,也忘记了他的容颜,只记得楼里那些事情。
与此同时,我发现这栋楼和我之前看见的那栋楼长的也不一样,关于它的灵异全部消失,就像刚才只经过了一幢普通的楼。
我喃喃着,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。
我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里。
我说要把他带回来,可是我却把他一个人永远留在了那里。
懊悔伴随着一种绝望让我哽咽。
女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喋喋不休,我却没有注意她到底在说什么。
我不知道是否在他现在所在的时空中,我也死了呢?他还有生的希望,只是或许我们永远也不能相见了。
女人带我去了这个时空我所租住的房子。
在进入小巷子的一刻,我听见了一种响彻天际的声音。
那个女人告诉我,这是唢呐,乐器之王,奏响之时,不是不喜即是大悲。
我恍惚地看着逼厌狭窄像是几十年没有住人的房间,突然哭的泣不成声。
永别了,我的挚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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